人生有若众草,茁壮于三月的阳春细雨,凋零于十月的凛冽。苦楝树叶蝶舞翩翩,我顿悟荣枯生灭。悲欢离合,爱恨缠绵,一切薄若蝉翼。烈火硝烟,原是飞雪半飘时,月在寒溪,光芒片片。
繁华落尽,前尘历历,始见你入我心间残留的一滴泪,已被我的心血濡成碧色珍珠。十年岁月,红尘打转,我竟浑然不觉。
闹市深处还出现了一位帮人跑腿的平凡男子,叫江阿生。他忠厚老实,有些羞怯木讷,有大地泥土的味道,让人觉得安心。
2003年冬,他大四,她大三。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水一样倾泻在地板和家具上,房间里播放着邰正宵的《千纸鹤》,一遍又一遍,荒凉缠绵,时光深处的音乐才有厚重的质感。
傍晚,我面朝莲花峰,站在城新大桥的中间,凭直觉去亲近和怀想一条叫做永宁的江。
隔了好多年再过端午,菖蒲剑还是当年的菖蒲剑,雄黄酒还是当年的雄黄酒,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做着可口的饭菜,包括烙食饼壳。老爸在本溪,一年中只有一个月在家,小弟虽然在本地,但中午没有回来,爷爷奶奶早就已经不在了,家里只有我和妈妈,虽然节日不变,食物不变,做食物的程序不变,但许多东西早就已经不同了。多年后再过端午节,饮下相同的雄黄酒,品不出端午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