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 发表于 2009-5-26 23:04:00
 
  主妇的快乐在于劳动过程中所得的愉悦体会以及劳动成果被别人享受所产生的满足感。从此,她们安于家务,豢养家人,将自己置身于狭小的厨房里不再眷恋水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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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 发表于 2009-5-25 21: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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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 发表于 2009-5-24 21:18:00

 隔了好多年再过端午,菖蒲剑还是当年的菖蒲剑,雄黄酒还是当年的雄黄酒,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做着可口的饭菜,包括烙食饼壳。老爸在本溪,一年中只有一个月在家,小弟虽然在本地,但中午没有回来,爷爷奶奶早就已经不在了,家里只有我和妈妈,虽然节日不变,食物不变,做食物的程序不变,但许多东西早就已经不同了。多年后再过端午节,饮下相同的雄黄酒,品不出端午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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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 发表于 2009-5-17 22:51:00
坐在黄岩开往杭州的客车上,我去赴一个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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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 发表于 2009-5-15 21:39:00
       流泪意味着软弱,成年人落泪更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于是,披上一层坚强的外衣,你说你要做一个坚强勇敢的人,并且不会给机会让别人讥笑。

  就这样,你赤着一颗心在钢筋水泥的荆棘林行走,伤口一次次狰狞暴露,又一次次自舔自愈,然后你说,你不曾受过伤害,因为没有谁能给你伤害。其实你一直忽略,你内心敏感,在炎凉世态里行走久了,外壳变得脆厚,酸楚累积,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你已经好久没有落泪了,尽管泪腺发达。

  接连一个月的阴雨,你神经绷得很紧。琐碎的工作,炎凉人情,你都得马不停蹄地应付。你生活在阴冷的烟雾中,纠缠在工作与人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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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 发表于 2009-5-15 21: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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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 发表于 2009-5-14 22:15:00
淳熙八年,朱熹任浙东提举,到了台州。朱熹怒气冲冲,为找唐仲友的蹩脚而来。他之所以怒,不过是文人相轻,唐有次在酒席上提到朱熹,说他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此话传到朱熹的耳朵里,一直哽在他的心口,出不去,咽不下。他到台州,唐正好有公务耽搁,没有及时去迎接,他以为唐轻慢他,益发怀恨,急切切要将唐办了。但他逮不到唐在公务上的纰漏,只听得有人在他耳边提过,唐与营妓严蕊交好。宋时法度,官府有酒,可召歌妓承应,只站着歌唱送酒,不许私侍寝席。他正好以风化罪办唐仲友,当场罢了唐的职,召严蕊到堂。他见严蕊貌美,心里料定唐跟严蕊必有染,又见她荏弱,以为只要一逼严蕊定会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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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 发表于 2009-5-14 22:14:00
 淳熙八年的台州,良辰美景,诗酒年华。人前,她是最靓丽的一道风景,柔媚歌喉,如花容颜,但是,有谁知道她鲜亮容颜下的苍老与疲惫。红白桃花,早已零落成泥,新长的嫩叶,眨眼成老绿。夜阑人静时,院落独座,苍老的不是季节,是她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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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七夕,女孩子乞巧的节日。东湖张灯结彩,丝竹齐鸣。太守大宴宾客,宾客中有许多人慕她的名而来。其中有一个谢元卿的,是有名的风流浪子,在严蕊一曲弹毕后,击掌叫好,并夸她为奇女子。并借机试她才华,让她以七夕为题,谢为韵作词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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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 发表于 2009-5-14 22:13:00
    故事一开始,才子佳人,春色如锦,浓艳美好地让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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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暖东湖,池水凝碧,东风温柔,一树红白桃花正开得满满当当。一个女子盈盈立在桃树下,粉面若桃,飘逸若仙。她舒眉浅笑,朱唇轻启,一首清新小令缓缓吟出:“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红红与白白,别有东风情味。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词吟完,不远处宾客纷纷叫好,说严蕊果然名不虚传。
  
    这幅在一卷发黄的书页中藏了八百年的风景,真的如此美好,若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营妓! 吟到曾记曾记时,她眼神迷离,泪光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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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 发表于 2009-1-30 19:21:00

一、没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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